边草,边草,边草尽来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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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盾)断章*2

自产自销/不矫情非好汉

note:多么希望我能写出冷峻、自然、调皮的文章来啊!13年我看到一篇冬盾的俄罗斯邮寄新娘梗,心目中第一

#summary:热情、傲慢的巴恩斯视角两篇短文#

那时我还很年轻,幼稚甚至是轻浮。放学后我经常在田径场上和高年级混在一起,我们会比赛跑、跳高之类的,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我以绝对的优势压倒他们结束了比赛。

教室窗前站着几个漂亮女孩(男人们都会呆在操场上),她们朝着这里发出矜持的轻笑,我毫不怀疑她们是在为我这个英雄欢呼,我立马作出一副严肃样子,板起面孔,向对她们挥手致意又立正行了个军礼。她们很快就被逗笑了,女孩就是这样。

好几次我注意到女孩群旁边站着一个瘦弱的家伙,他纤细得就像一颗刚栽下的小树苗,一只蝴蝶都能扑倒他。开始我并不在意他,谁会呢?直到有一天中场的时候,我瞥见这个小个子一个人蹲坐在场外,手里托着记事本,时不时抬起头拿着铅笔头在空中比划,要知道所有的男孩在这样的竞技中都不愿当个局外人(不论他是不是个英雄)。等他再次抬头,眼神与我对上时,我站起来走了过去。

我的队友在我身后,他的后面有一堵红墙,走近的过程里,我以为他会躲进墙缝,逃进蚁穴,但我又快速否定自己“他当然不是那种人”,他只是看起来像所有人的沙袋,然里陷装的是石头的那种。

“嘿小布丁,想进来玩玩吗?”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时,我对他喊道。我保证不具威胁,一点也谈不上。如果说是满腔正气,那大概就是那样了。

真的,他是在太不起眼了,就像街上所有营养不良的人那样(后来他有种说法是他消化太好,如果世界上有个脂肪分享机能解决很多问题,也不会有人饿死。我告诉他,最好还要有个能将人拉长的机器。),他比我矮一个头不止,以致我必须俯视他,如果我走路不低着头,那我一定不会意识到他与我擦身而过。

“不,我就不参加了。”他以同样的分贝回复我,同时合上记事本迅速站起来。他站得笔直,一根杆子似的挺立在那,记事本被他夹在腋下。你能看见火光似的面颊,
我大笑起来,手臂搭上他的肩。

“天呐,这下我输惨了!你得总得补偿点我什么!我跟他们打赌说你起码在生理上会跟我走”

火光不曾减弱,即使凛冬已至。

“很明显是你的自大让你输了。这是个没意义的不符合逻辑的赌约,巴恩斯。你不能指望我会为你做什么。”

无关乎正义,我得考虑着用最文雅,最艺术,最哲学的语句回答他,这样我看起来才算赢了。骂人诓人对我不是难事,靠舌头和一个正经的小瘪三讲话才是靠,字面意思。

“詹姆斯巴恩,你知道的”也许是我妥协了。我向他伸出手。

“广为传颂”他说,绿叶一样的轻快,“斯蒂夫罗杰斯”他也伸出手来握。

“一个不成功的邀请?”我握紧他的手,甚至有些攥的意思,手掌贴着他的手掌,想把力气灌进他比细枝条粗不了多少的手臂里,“真的不跟我走?”

“我……不怎么擅长这些”他想抽回手,我仍然攥着。

“唉,就差吻你的手背了!史蒂夫!来吧!我带你!”

“好吧”

他的手臂放松,乘机从他腋下抽出记事本不是件难事。

到底谁沾上风一时难以界定,我成了恶霸而非狡黠。他倒是有了被迫害的英雄般光辉。

“这里是什么?你愿意告诉我吗?”

“画。”斯蒂文挑眉,尾音咬得很温和。

“哦,什么样的大作呢?”我勾搭上他的肩膀,一起转过身往场地上去。

“你。”他眨眨眼睛。

我放开他,快走几步,转过身又对着他,就这样倒着走。他身后是一堵晃动的红墙。斯蒂夫也对着我,用手遮着我身后也晃悠悠的太阳,眼睛藏在阴影里,我多想看清它们。我想拉开他的手。

“我真是好不意外,你也是巴恩斯爱好者吗,男孩?”

“一些女士希望我为她们作画,对象就是你。”

“哼哼,小买卖?一幅多少钱,三幅有没有折扣?你说我能跟你合作吗?五五分成怎么样,毕竟我怎么也有肖像权之类的东西”那堵红墙倒还是红色的。地利被他占去了。我没动他画册,我就在这,册里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不会向这些女士们收取任何费用,她们提出的都是合理的请求,呃,如果只是铅笔,而且她们自己提供纸,那就不用钱。”他微笑,轻轻的小小的波浪。“当然,有时候会有点心吃。”

我又转回他的身边那个位置,勾住他。我们一路遛到场地,我们的人在等着,太阳一路追着我们的后背。他头发贴到我的上臂,知道他那时有多矮了吧。头发还有点稀。(他自称是头发软的错觉,“别说瞎”)
“走吧,早知道你这么好打发,我就不跟他们赌了”

一阵急风又揉乱了他的金发,像一卷沙尘。

“斯蒂文,”我停顿一会,我的手指活跃地,正好指尖点在他的上臂。“你想这个周末跟我在一起吗?……为什么呢,因为我会教你棒球或者其他任何你想要试的。这个记事本也只有你周末赴约我才会还给你,不然别想吃姑娘们的点心啦哈哈哈”

恶棍行为造就英雄。

斯蒂文懂得如何最诚挚地回应一个朋友。
“我懂棒球。周末我要去……呃,好吧,你最好别迟到”

“放心,我知道怎么过周末。”

已经走到场地里队伍前了,大多数队友要见鬼似的凶狠脸,只有一个年级小的起了掌,因为他赌赢了。

“我就说!詹姆斯脸!无往不胜!别看了,把糖都给我!”“全是汗,你吃臭啊”“我不管,快”

之后有人问,为什么小个子斯蒂文会成为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最好的朋友?

见鬼,你是不是傻?

好吧,编辑让我就这个问题写点啥。我也不知道要写啥,就这样呗。大概跟出汗有关吧,粘合剂一旦

PS虽然我是这么写吧唧,但是我觉得一个英雄是会让自己变得更好的人,明显吧唧就是这样。
下面那段的时间设定在迷茫期,我以为那时他的精神依靠只剩下队长和队长心中的坚持(不是老顽固(^・ェ・^)

……
官方档案上看:被骗以及行骗……是从那一天开始的,我的人生和谎言接轨了。其实早在那之前:我曾谎称我爱她们、我向他保证我会去救他、我对一个萨克森老父说“是的,我看见她了,她很好,英国人找到了她,他们需要她的技巧和知识。”……不止,更多。

继续听你会发现我是个如此不堪的人,同时有人也会为我辩解,告诉我,往大的说,人性如此!“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好吗?你被人操纵了”。

想听事实吗?他们不能总像牵着一只温顺的大角羊一样控制我,谁也不能。我受过训练(不止一个国家在研究脑科学)。时常的,任务期间会有几个小时的清醒时间,意思是几片自我意识会偶尔回家看看,因此有时我会迟疑、会思考我这次杀伐的意义,但我从没停下想过停止。那时候我热爱杀戮。由此,很明显,我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英雄,甚至是英雄(假如英雄的定义是制服一个命令中的对象的话,我觉得我工作做得很不错)。比起新闻发布会,我更钟意在酒吧里看转播(你们应该专门弄个神盾台,每周来个特工专访,经费都不必担心了)。

后来我知道,这是那些动刀子的人惯用的一种折中的办法:低温、让少许意识飘荡、低限度的放任自流…他们更容易控制一头迷茫、不知所措、受本能驱使的大角羊。我敢保证他们绝对想过在我身上装套可以遥控的设备,像放录像带一样,哦,这是朋友,哦快看,这是谎言
……
但是,我从来不屑于对他虚伪,即使我记不起一切,我仍是愿意把所有的真诚都给斯蒂夫,我的朋友。
…………
——摘自巴恩斯一篇回忆性质的报告(神盾局待批示)

昨天#亚赫#tag上,我看到有姑娘放出一张图

It was the deepest love you can image.

泪(/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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