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草,边草,边草尽来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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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As Human As to Breathe(5)

ⅴ.真实和危险,它们诱引愚者

  塔哈斯 耶夫黑尼伊 格里戈维奇住在布拉格南边50英里外,一个麻瓜村子的边缘,就在博乌比因森林的荒地界上。阿不思幻影移行到山谷最外围农场的一个谷仓后头,踏上小径,走进标在羊皮纸请帖上的那片林子。

  鸟鸣和最后一束晚阳,让这场惬意的漫步有别于城市里石头砖头——石头砖头的喧哗。空气里有十二月的锋芒,他走过,白霜在他靴底卡啦消裂。转过最后一道弯,那幢房子出现了,大而不矫饰,坚实的白墙和红瓦顶,像是个农舍,又没有农舍外该有的建筑。

  在他步上第一阶台阶之前,源生于这块地上的热气两次流经他,好在让他通过了。可能是因为魔杖制作人早就在羊皮纸上下了咒允许他进去,也可能是因为魔杖制作人他本人刚才正在监视自己的领地。

  阿不思按铃,一个麻瓜仆人开了门,向他礼貌地欠身。“老爷正在等您”

  他领阿不思进了餐室,满室色调暗沉的木制家具,白色蕾丝桌布和装饰布垫为这个房间提亮了颜色。

  片刻,格里戈维奇也进来了。阿不思自然听说过他。奥地利帝国近十年来最出名的决斗者,最近隐退了——他甚少流血受伤,但一次差点英年早逝的流血就够当理由了——转而开了家魔杖商店,这家店迅速赢得了声誉。他要比阿不思猜想的要年轻,30出头的年纪,男巫常见的形象——强健的身躯、传统的巫师辫、及膝长靴和普通的棕色巫袍。

  “阿不思 邓布利多?”阿不思握握对方起茧的手,在对方示意的位置上坐下来。“我得说你的来信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不常收到来自马哈瑞声名显赫的年轻研究者的信。当然,除非是他们还想再买个额外的魔杖。”

  阿不思摇摇头。“我是个穷学者,那恐怕有些超出我能负担的了”

  “然而”格里戈维奇说“你提到了你有一些我会感兴趣的消息”

  “我为闯入你的隐居生活而致上歉意,我是来奉上一句警告”

  “一定是件关系重大的事”魔杖制作人眼睛闪闪发亮的那种方式让阿不思藏在长发下的耳朵发热。“请允许我为你上杯饮料”

  阿不思这才感到口渴,他点点头。

  格里戈维奇用魔杖碰响了壁炉台上的铃,一会儿,来了个着白色衬衫,黑色刺绣紧身胸衣和长裙的年轻女仆。她也是,麻瓜。她手腕上戴着沉甸甸、闪亮亮、刻有如尼文的银手镯。她行了屈膝礼,按格里戈维奇的指令从饮品柜中间特制的洞口里拿出一瓶Hexenschuss。
  她又拿出两个玻璃杯,放在对应的布垫上之后就退出去了。

  阿不思看向格里戈维奇“你的仆人们十分忠诚。”

  魔杖制作人对上他的眼睛,没有闪缩。“我更倾向于置身于麻瓜之中。他们对别人财产的贪欲也许不比巫师少,但他们不会凯觎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他呷了一口他的酒。“在你谴责我非法使用魔法前,让我告诉你——我告诉每个前来应聘的麻瓜,他们为谁工作。那些恐惧、不愿的人我会消除他们的记忆然后送他们回去。那些接受为一个巫师工作的人呢?好吧,我的魔法会保证他们不可能背叛我投向我的敌人,也不会让我的敌人控制他们。他们都知道并且接受。”浅蓝色的眼睛望进阿不思的那双。“你满意了吗?还是你打算带着你的警告到别处去?”

  “不”阿不思回答“我很抱歉偏离的谈话主题。我最近对这个话题有些……敏感”

  格里戈维奇脸上少了点生硬,但仍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阿不思拿起杯子,香甜的梨子香味占满了他的鼻腔,从Zaubirne蒸馏出的杜松子酒,乌头蒸汽又为它染上一层苦味。盖勒特爱这个。意识到自己出神了,他坚定的放下杯子,没有去尝它。

  “我听闻你现在是某样物品的所有人,Elder Wand”他说

  格里戈维奇挑眉“真让人好奇。我对你的消息来源很感兴趣。”

  阿不思深呼吸。“我认为它是在卡若德耶老宅周围传出来的”

  “我明白了”格里戈维奇靠回椅子,把玩他的杯子。阿不思也明白过来他触及了他的防线。“那你又是为什么对这条……谣言感兴趣呢?邓布利多先生”

  阿不思听懂了暗示,眼睛睁大了。“不,不是我”他直接点破“我没有在追寻Deathstick”

  “不?”他问,挑起的眉毛弯弯,一种礼貌的怀疑的弧度。

  阿不思停顿,深吸一口气。Deathstick属于战士,跟他的理想背道而驰,但有那么一会儿,转念想想,多少个世纪的力量就这样握在了手里。这让他手指都颤抖了。

  他笑声空洞。“的确没人不凯觎Elder Wand”他承认“我也不例外。不过我经得住诱惑”他朝魔杖制作人淡淡一笑。“布拉格有个巫师在找它。他已经跟几个反麻瓜组织建立了联系,我怕他把‘Wand of Destiny’当资本要他们加入又一场反麻瓜的圣战”

  格里戈维奇敲敲下巴,沉思着“我曾经听过这么个人,他这几年正走向权利之颠”他说,“许多年前,我和一个自称Elder Wand拥有者决斗,加尼 卡若德耶是我的决斗助手。我赢了。卡若德耶承诺缄默,当然他也可能临死前告诉了他儿子。小卡若德耶是个出了名的纯血至上者”

  “我想这个巫师很快要来找你了”他说。

  “我已经厌倦决斗了”格里戈维奇指出。

  “我不认为这样能阻止他”阿不思叹息

  “那怎么才能?”

  阿不思呷了口Hexenschuss.他不太可能说服格里戈维奇卖掉Deathstick.在可追溯的几个世纪的历史里,没人自愿放弃它。格里戈维奇给他的印象不是那种会丢下他的家和如日中天的事业藏起来的人。他吞了口口水。
  “也许有个……”
  一声巨响随后汀汀当当玻璃破碎声,阿不思跳起来,饮料也掉下去了。他还没缓过神来,格里戈维奇已经拔腿冲向门。女性凄厉、恐惧的尖叫声传来。 

  阿不思紧跟魔杖制作人,上楼来到一个走廊,格里戈维奇突然停下在一扇门前,那扇门不是铰链被撬了,而是碎成一地小木片。

  一旁站着早先为他们服务的女孩,背抵着墙,双手捂嘴。她在打颤,惊恐地盯着房间里。

  阿不思停在格里戈维奇身后,越过格里戈维奇的肩膀,他看到像是格里戈维奇私人书房的窗户碎了,碎渣也铺了一地。之前接待阿不思的仆人倒在地上。他整个左半边都是硕大的充血的脓包。除了他,整个书房显得很空。

  格里戈维奇举着魔杖一步步缓缓走进去。阿不思跟在他身后,忽然墙面似乎泛起涟漪,隐现一个黑影,魔杖对着他们。接着他往旁边闪躲,避开格里戈维奇魔杖尖端射出的红光,红光撞在墙上,就在不到一秒前影子的头部所在之处。

  “除你武器!”

  咒语之强甚至击伤了格里戈维奇的手指。他痛得大叫,向后倒去,松开了手里的魔杖,魔杖则嗖地飞向了黑影里的入侵者。阿不思追发一个飞来咒,然而魔杖已经到了入侵者手里。他拿着魔杖摆在胸前,灵活优美地跃上窗台。阿不思朝蹲在窗棂上的人影发了个不牢靠的昏迷咒,入侵者偏到一边,所有咒语的力量只是掀掉了他的兜帽。

  阿不思不用看那在闪光的金头发,灼目的双眼和红润的脸颊也知道他们对付的是谁。他身后,格里戈维奇怒吼一声。面对震怒,阿不思只得向前一跃,堪堪避过昏迷咒。一个疯狂的微笑浮现在盖勒特的脸上,阿不思知道他是在对他笑,就在这时他张开双臂,向后倒去,掉下了窗。

  阿不思惊呼。他调整平衡跑向窗子。底下没有穿斗篷的身影横陈在卵石路上。一个漂浮咒让盖勒特安然落地,如一根羽毛。某一刻,他静止在那,一手握着偷来的魔杖,一手空着,像要去伸手拿什么。他的头微微后仰,凝视着阿不思,雪花在他头发上闪闪发亮。也就在此刻一把扫帚冲出林子飞向他,正好飞进他空着的手里。

  与此同时,阿不思被推到一边。他紧靠窗沿,恰好看到格里戈维奇右手像根受伤的爪子那样垂着,左手抓住一支短小漆黑的魔杖对准院子。一个决斗专家和魔杖制作人身边当然会有备用魔杖!

  绿光在格里戈维奇的魔杖尖端积聚,给他的脸罩上一个冷酷的面具。

  “Avada Ke-”

  未加思索,阿不思抓住他的左手一把夺过魔杖,破坏瞄准打断咒语。外边,扫帚飞驰融入夜色,只留下盖勒特笑声的回响。魔杖制作人站也站不稳。然后猛地回神来反手抓住阿不思的脸,力气之大竟把他按倒在地板上,颊骨像要被捏碎了。

  “你的同伙逃了。”格里戈维奇嘶嘶地说,备用魔杖指着阿不思的脸“给我个不立刻杀了你的理由”

  “他不是我的同伙”阿不思声音沙哑,他脸肿起,难以裂动嘴“他就是我要警告你的那个巫师”

  “你声称你恐怕他要偷走Elder Wand 兰后帮他逃走了”

  阿不思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闭上眼睛“那就是Elder Wand对吧”

  “当然了!”魔杖制作人朝他大吼“你觉得我把它放哪了?放到我工作的地方?”

  不,阿不思想。谁拿到Deathstick肯定会放在身边。

  格里戈维奇打在了阿不思腿部“为什么?”

  眼睛仍然紧闭,阿不思用叹息般的声音说“他是我的朋友。”

  “既然如此,你最好祈祷他值得救。”格里戈维奇低沉的声音里滚着永不熄灭的怒火“因为从今天起,无论他怎么使用Elder Wand都与你息息相关”他后退一步,放低魔杖

  “站起来,滚出我家”他命令“我要再看见你,阿不思 邓布利多,我一定杀了你。”

  格里戈维奇转身走向他倒地的仆人。阿不思紧抿嘴,经过努力,他找着了腿的知觉,召来了魔杖。

  阿不思没有回顾,没有假装灼穿双眼的热能减轻脸部的痛感。格里戈维奇是对的,盖勒特现在是他的责任了。渐渐地,胃部火势熊熊,缓解了双眼的烧灼。 

  他现在要去好好承担起这个责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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