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草,边草,边草尽来我醒

© 遛遛白走 | Powered by LOFTER

完译)As Human as to Breathe(7-8)

译文很放飞,好在原文也很放飞…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6683

vii. 'I am not worried. I am with you.'

 

“事情怎么样了?“一如既往地,盖勒特不敲门就闯进校长办公室,阿不思放下羽毛笔。其他教职工气他对他们的不敬。只有阿不思晓得这已经算好的了。

 

“还不坏。“盖勒特耸耸肩,挂着雨滴的斗篷从肩上滑落,挂在钩子上晾干。湿气让他的头发比往常各加卷曲。“他是个有趣的男孩,小里德尔。遮遮掩掩、相当早熟,也相当危险——这不出乎我意料,毕竟他是个从小长在麻瓜堆里的孤儿。”他往自己的高脚杯里倒入阿不思的热南瓜汁。“同时他的魔力尤其强大,对于一个麻瓜种来说”

 

“你在霍格沃茨教书教了十多年了,”阿不思开口。“还会为找到一个魔力强大的麻瓜种感到惊讶?”

 

盖勒特呷了一口又赶紧缩开,然后摇摇头。“哦,我晓得他们也有天赋。只是他们不像他那么自信,准备好向陌生人展示他们的本事。”

 

他放下高脚杯,对里边的饮料挥挥魔杖。非常浓郁的橙子和肉桂的味道代替了南瓜的味道。满意地呷一口,盖勒特摇晃装着热葡萄酒的酒杯。我指给你看过永远改变如今现状的路,你还记得吗?”

 

阿不思变换话题,他问:“你会带他去对角巷吗?”

 

“他拿走了钱,还说,他不需要别人护送。”盖勒特嘴角一撇。

 

“我明白了。”阿不思说。

 

“我可没说我会就这么遂了他的愿。”盖勒特咧嘴一笑“他需要被监视,否则这小子,肯定会拐去翻倒巷。”

 

“你还得留个心眼给预言家日报”阿不思建议“不然我们会占满它的头版因为‘对年轻男学生的不正当兴趣’。”

 

盖勒特没像以往那样轻蔑地哼气,相反他靠回扶手椅,一条长腿翘在另一条上。

 

“我考虑过邀请穆尔杜 巴格曼来场决斗,在他最新的那篇‘我们顶尖学府中对巫师道德文明的威胁’之后。不过现在这都不必要了。”他把指尖对在一起,“瞧,见过年轻的里德尔阁下后,我和埃维里拉 以及 艾比尼泽 史密斯 吃了顿饭。他们强烈暗示,这些祝福都是套路的一环。

 

阿不思面无表情,手指却握紧了椅子扶手,心跳也加快了。这是两条最糟worst的关于威森加摩的流言,却没什么错wrong。当然了,他早就设想过这个,但是,亲耳听见自己的期望成真仍然使他呼吸不紊。

 

“还没有正式决定。”他说“而且仍有其他候选人”

 

盖勒特讥讽式地大声说“对——好像他们会提名那个要多反麻瓜就多反麻瓜的拉格尼勒 诺特。或者是那个不会冒犯任何人因为他所有精力都在跟还能当多久老不死打交道的老曼维尔西克内斯。不,阿不思——在战时,年轻、才华横溢而且在霍格沃茨证明了他的领导能力的那个人才是他们想要的”他举杯致意 “这个位置是你的,阿不思。”

 

他呷一口,锐利专注的眼睛盯住阿不思的脸。

 

“当然,同时需要——离开霍格沃茨的位置。”

 

“的的确确是这样。”阿不思同意。

 

来霍格沃茨教变形术些许年,现实与他所忧虑的多么相悖,原意盖勒特会厌烦学生、书本还有教条,最后不知所踪,做一切一个拥有老魔杖的黑巫师会做的事情。没想到,他倒乐意教魔咒课、黑魔法防御,还在库斯贝特 拜恩斯死后(其幽灵被驱逐出校,因其极度惹人厌)接手了魔法史和副校长的职务。如今却是阿不思要离开了。

 

“问题是,当然了”盖勒特沉思,“你是否足够信任我,提名我为你的继任者?”

 

“一个前黑巫师,受教于德姆斯特朗,‘对巫师道德准则视而不见’的人正好就成了本世纪最为才华横溢的学者之一?”阿不思喝着南瓜汁,轻轻地笑出声 “我当然信任你。穆尔杜巴格曼 和预言家报捣鼓出一大坨黏糊糊的道德暴行,只会证明我的决定是值得的”

 

“即使知道我会做什么?”

 

阿不思叹息,轻松欣悦遁走了。“这样说,你非常绝对确信能重新编定好霍格沃茨之书the book of hogwarts上的魔咒吗?

 

盖勒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熟悉的光芒。“非常绝对。我会探测孩子们天生的魔力,不会等他们长到11岁,幼年一有魔力迹象就测。那时候他们在一群麻瓜中会很无助——被家人拒绝、被殴打、被当成精神病锁起来。”

 

“如果我们知道这些孩子的存在,我们就能送走一部分人确保他们过得更好。我们可以影响其家人的态度。必要时,就带他们走。”盖勒特攥紧拳头“我想确保小汤姆里德尔是最后一个身处如斯环境的小巫师,人们有慈爱之心却恐惧厌恶他们。”

 

阿不思刮刮鼻梁。“我从来不认为这样做没有价值。只是,如果不妥善处理,会是对整代麻瓜种及其家庭的毁灭性打击。”

 

“就像是老魔杖,你说呢?”盖勒特说。

 

阿不思叹息“我信任,盖勒特。然而我却不信任那些会追随我们的人。”

 

盖勒特不耐烦地摇头。“你和我,是整个英国最强大的巫师。我们年轻得足以重塑巫师世界,为后人留下一个安全保障。”他的嘴角淘气地翘起。

 

“不光是我们能够重铸霍格沃茨规则the book of hogwarts,更早寻找魔力迹象.再给我点时间,我能破开翻倒巷的魔法护罩,还可以推翻那个僵化的定论:除巫师和麻瓜的后代以外没有魔力。这样你就不必吃了闭门羹还得隔着一道门好话瞎话说尽,才让米尔米顿海格 这类对象勉强同意送儿子去霍格沃茨。

 

阿不思的脸颊暖洋洋的“你知道啊?”

 

“我带他到三把扫帚喝一杯,或者六杯,在他和你是的会面之后。”盖勒特舌头打结似的“一个巨人……绝对称得上一个勇敢的巫师!”((took him down ,不知道是我理解错了还是原文真的是超可爱的双关,想象小个子和巨人站一起的身高差))

 

阿不思深呼吸“很好,那么,我会行使权力任命我的继任者,尽管我认为校董会更希望我突然死了,这样他们就能任命除你以外的其他人。”他一想到自己惊世骇俗的决定使亲麻瓜者和亲纯血者站在了同一阵营,心里就泛起微笑。他几乎是可以听到那些惊叫声说他选了自己的友人兼爱人以对抗其他官员的反对声。好吧,如果他们想要我当魔法部长,那他们就得忍忍这个。

 

“记住,部长有权监察魔法教学工作,”他强调“我会对你留个心眼。”

 

盖勒特半阖着眼瞧他“我希望这不是你对我留心的唯一理由。”

 

令人愉快的暖意在胃部蔓延,阿不思向他保证“不止一个。"

 

“好吧……”盖勒特站起来舒展手臂“至少校长室挺舒适的”

 

“……对你说的不错。而且以后每晚你都得呆这了。”阿不思笑呵呵地说“你可以着手把你的东西搬进来了。我要离开几日去 上温杜拉施 拜访阿莉安娜和迈勒斯 ,赶在所有见鬼的假期都走丢之前。”

 

阿不思仍然略心方。她妹妹和一个饲养狮尾猫的隐士迈勒斯 斯卡曼德 住一块。但她很快乐。可能是狮尾猫起了很大作用 。

 

“我会把福克斯留给你。”他想了想又添上一句“学校可比魔法部更需要他。而且你晓得的,一离开你他会多憔悴。”

 

盖勒特哼了声表赞同,他踱到福克斯的栖木边,顺带拿起一条凤凰食用的半熟的虫子浸进阿不思的南瓜汁里*。一只手指抚过福克斯金红间杂的羽毛——青壮期的凤凰最为壮美——他奉上款待。福克斯欢喜地啄弄他的手指,着迷地专注于此。((phoenix's hand-cooked insect rounds Running a finger over Fawkes'sred-golden plumage – the bird was never more magnificent than at his youngadolescent stage – he offered it the treat. Fawkes nipped his fingeraffectionately, then dug in with far less restraint.

 

阿不思看着他们,很多年前噩梦般的圣诞周里救下他的正是这俩。盖勒特维系阿不思的性命,尽管他根本算不上医士,同时他带回这口雏鸟,养育他,哄他留下第一滴泪。阿不思的大腿上仍留着疤,但他晓得没有凤凰的眼泪,伤口感染会夺走他的命。几年后,凤凰的眼泪成了Gentle power 之水的药引子,此水使阿莉安娜逐步地能够自理生活。

他拿起高脚杯,想了想,接着变出两只两拇指宽的玻璃杯,装着海克斯恩舒斯酒。他走向盖勒特,递给他一杯,举高自己的致意。

 

“为了未来,我的朋友。”

 

hexenschuss前文提到,是盖勒特最爱的酒,这种酒的设定是十分迷人的:杜松子酒,馥郁的梨子甜香 ,乌头蒸汽调香,Zaubine出产,然而这一种酒并不存在

 四十而不惑,两个小男孩终于到了这个年纪,欣慰啊

 

o. '同情生者,以及那些没有爱的人.'

“那么……你也如前人那样体会到了伊里斯魔镜能带来的快乐?”

 

阿不思低头看向身边的小男孩,小男孩也透过用胶带粘牢的金属框眼镜紧张地回望。有一部分的他不愿去喜爱这个孩子,若喜爱则会带给他痛苦——不,不只是他一人,还有这个男孩。他知晓等待男孩的会是什么样的未来。

 

“我不知道它叫这个名字,Sir。”哈利波特低语的声音摇摇晃晃。

 

阿不思歪头:“但我想你现在已经知道它有什么用了吧?”

 

“它……呃……”

 

一部分的阿不思沉入了迷思,一部分的他帮小男孩弄明白了这个迷惑他的物件的作用。哈利波特他变得明亮、富有生气,午夜夜游被校长逮住的恐惧消减了些。顿悟的光芒毫无保留地闪现在他谨慎的绿眼睛里。

 

“它能展现我们想要……任何我们想要的……”

 

“是也非也。”阿不思说。他竭尽一生所学所悟去阻止悲痛扼住他的声音。“它只会展现我们心中不顾一切想得到的,最深的渴望。” 

 

而且对于天赋异鼎的巫师,这个古老的造物能展现的不仅是一面图像,还是一整个平行世界的冒险、爱替代了死亡、牺牲以及充斥一生的孤独。

 

“然而,这面镜子既不能给我们知识也不能给我们真实。”尤其是真实,阿不思想着,干巴巴好似灰烬的字眼停留在他舌尖。“人们在它面前日渐消瘦,为所见摄走心神,甚至被逼疯,不知其所现是虚是实,能否成真。”

 

他看见男孩的眼睛因害怕而大睁,记起那个夜晚,记得太清楚了。马奇班克斯教授见他蹲在那(rooms*),他被镜子里的景象催眠以至于没注意到她进门。((rooms大概是原文疏漏,估计办公室可代

 

即使现在他也能感觉到羞愧和恐惧的热浪/灼烧*身体。他因收到的怜悯而呆滞,这个被她奉为英国巫师界著名战争英雄的他,像个受了伤的孩子一样逃入充满希望的迷梦里((哎哟blast+burn,大概能懂,但这个动态的burn要翻成什么,气浪可不能灼烧焚烧啊又不是明火简直见鬼

 

谢天谢地,她那时没有上报迪佩特校长,也没有坚持要移走镜子。只是,她的震惊把自纽蒙加德回来就陷入的绝望泥淖的他扯出来了。他回到镜子原来的位置,没再看一眼。此时此刻,他才发觉这个被块诱人的玻璃催眠的孩子和当初*的他是如此相像((当初:a lifetime ago!))

 

“镜子会被挪到别地去,哈利”他说“我要你别再找它。”

 

男孩紧张地点头,阿不思发现他相信他。这个孩子有钢铁般的内心,虽然破损,他意识到。他有力量来抵制幻象的诱惑。

 

“记住,我们不能活在梦里而忘记现实”他温柔的劝告,疑惑他劝告的究竟是哈利还是自己。“现在,不如收起你令人钦羡的斗篷,上床睡去吧?”

 

男孩点头,在他卷起两手间的斗篷时,双手隐形了。双眼最后一次瞄向镜子,不由地凝视了一会,随后视线滑开了。他猛地坚定地转过身,这扯动了阿不思地心弦。他踏出一步,两步,然后犹豫地停下。

 

“Sir……邓布利多教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阿不思同意了,男孩咬了下嘴唇,立刻抛出问题“你看向镜子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呢?”

 

阿不思顿住了。他依靠门框稳住自己,希望这个男孩还太年轻注意不到他的震惊,看到了什么。一句无害之语能正中要害。就连Tom也没法办到。只有盖勒特有这个天赋。

 

他闭上眼睛,估计是只比眨眼的时间长一秒。思绪飞回久远之前不是记忆的记忆里。

 

“我?”他的声音粗涩。“我看见我自己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男孩怀疑地盯着他,嘴巴张成一个 “o”

 

“一个人的袜子永远也不会够。”阿不思补充道,用微笑抑回泪水“一个又一个圣诞节来来去去,我没收到过一双袜子。人们总是要送我书,”

 

波特不信,砸吧嘴。最坏的结果是,他可能会以为阿不思是有那么点疯了。最好的结果是,迈开腿。他缓慢地点头,迅速出了门.死神的斗篷披在他肩上,把他从这个世界里藏起来,远离了这块地,脚步在尘埃里留下了半月形的印迹。

 

在他之后,阿不思陷进一把古代的椅子里,头埋在手里,坚定地避开镜子。他只要活着就不会再看一眼。这毫无意义。

 

所有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无论这男孩怎么想,他没对哈利波特说谎。他晓得,如果他再看一眼,他还能看见那双袜子出现在厄里斯魔镜里——袜子,盖勒特的礼物,不曾存在过的礼物。

                                                  ~ finis ~
                                                    ~ ~ ~

 

(作者)Endnote: 这篇同人原来超想题为“厄里斯,或者七件从没发生在阿不思 邓布利多身上的事(以及一件发生了)”但那就多少剧透了:(。

感谢阅读,爱原文,爱作者聚聚,爱你:)

 
评论(11)
热度(21)
 
回到顶部